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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19 14:57?來源 溫州視線
西岸村婆瓜井
溫州楠溪江獅子巖景區附近有一個西岸村,外地游客和永嘉游客都只記住西岸村有一個琵琶井,實際上都是他們自己取名,我在西岸村出生,在西岸村長大,這個井從來只叫婆瓜井。
我在西岸村出生,在西岸村長大,從來沒有聽說本地人叫婆瓜井是什么琵琶井或者瓠瓜井,它原來就是婆瓜井這么個名字,外地人非要想象出一個更加“合理”的名字,這是彎曲事實,不是做學問,不是尊重文化,是破壞本土文化,我對猜測改名行為送三個字:瞎扯蛋,如果非要我說實話,我送你五個字:瞎雞巴扯蛋。
清華大學教授瞎扯蛋,婆瓜井他偏說是“瓠瓜井”
溫州永嘉本地方言婆瓜是一種什么瓜我們不要管,但是發音就是婆瓜,清華大學教授做學問或許不錯,但是跑到西岸來,把我們村的婆瓜井改成“瓠瓜井”我只能說你是瞎扯蛋。
清華大學的陳志華教授在他那本著名的《楠溪江中游古村落》一書中也提到西岸村的琵琶井,不過他認為,這井原先叫“瓠瓜井”,因形取名,而近些年被旅游部門改為“琵琶井”,失去了鄉土味,大煞風景。其實這名教授他自己也不懂。
瓠字發音hù,而“婆瓜”本地方言發音:bu-guo,完全兩個音。當然我們永嘉方言的婆瓜這種植物可能就是瓠瓜,但是發音完全不一樣的,你非要把本地方言搞一個標準普通話,本地人都不會說了,這么改名有意義嗎?非要全國各地方言全部取消說普通話,這不是扯蛋是什么?
婆瓜井說成“琵琶井”更是瞎扯蛋
清華大學的教授說“瓠瓜井”還有一個瓜字關聯,土生土長的永嘉文化人陳曉江的說法更是離譜得沒邊了。
陳曉江說我們西岸村的婆瓜井就是“琵琶井”,并非“瓠瓜井”。瓜瓢形的井底部是琵琶琴的共鳴箱,石階做成琴頸與面板,琴頸向后彎曲,琴頸與面板上設石階為“品”,井頭的苦櫧樹做琴頭上校正琴弦松緊用的軸子(楠溪人也叫校子)。琵琶原為四相十三品,后經改革,增至六相二十三(四)品,能奏所有半音。西岸的琵琶井設二十三級臺階,即屬二十三品,因此他推測建井的年代在明朝以后。
我們西岸村的世世代代人都叫這個井是婆瓜井,憑什么外地人來可以隨便改了名字,我只能說你們是瞎扯蛋。有些東西不是憑空想象出來的,我們西岸村門前溪有7棵苦櫧樹是相同年齡的,婆瓜井旁邊的兩棵苦櫧樹也不是對稱的。
西岸村只有婆瓜井,沒有什么琵琶井和瓠瓜井。
下面是一些媒體的扯蛋文字。
西岸村:琵琶井
井,在江南水鄉很常見。掘井取水,飲水思源,它不僅滋潤了一方水土,而且凝聚了人們懷戀鄉土的情結,所以離開家鄉便是“背井離鄉”。
楠溪江流域的古村落里,可謂處處是井。盡管很多村落都是活水穿村,溝渠相連,但畢竟渠水不夠清潔,而且越往下游越骯臟,因此各村都開挖水井,小小的村落有的竟挖了十幾口井。
青石砌就的老井是我們常見的,而西岸村的琵琶井就頗有些稀奇了。幾米深的水池,一側有斜坡通達水面。石塊壘砌的臺階方便村民下去挑水。站在臺階的末端細細端詳,這井的形狀真的很像琵琶,圓圓的水池儼然就是琴頭,越來越窄向上延伸的階梯不正是琴身嗎?大家圍著琵琶井轉了好幾圈,嘖嘖稱贊,從各個角度按動照相機的快門。
我們問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村中老人,這井有多少年了?老人說,只知道是先祖開挖的,多少年倒真說不清。
井周植四棵高大茂密的苦櫧樹,樹上掛著永嘉縣2003年7月所立的標牌,樹齡均在五六百年以上。根據樹齡推測,這井起碼也有五六百年的歷史了。
小小一口井,楠溪人用他們的蘭心蕙質演繹得何等精彩!
哺育滋養了200多座村落的楠溪江,是甌江第二大支流,干流總長140余公里,流域面積約2490平方公里,占溫州國土面積20%。
她,越群山、出峽谷、造平川,自遠古一路走來。她,孕育了兩岸的耕讀文化,開啟了楠溪人的智慧和性靈。
當我們在沿岸一處處尋找古人留下的與水相關的遺跡時,駐足其間,我們不能不驚嘆先人超前的理念、縝密的構思、巧妙的設計。穿越歷史時空,我們力圖和他們的精神對話。
天人合一。尊重自然。和諧相處。
河流是有生命的,因為有了河流的生命及其豐富多彩,才有了人類生命的衍生和繁茂。建立水文化博物館,保護楠溪江,首先要尊重楠溪江的文化,叫了幾百年的婆瓜井被改成了琵琶井,這是破壞楠溪江的本土文化。
編輯: 西岸村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