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16 17:44?來源:未知 ?【點擊:】次
蔣碧薇女士和徐悲鴻私奔到日本,他們也是私奔跑得最遠的一對戀人,徐悲鴻曾經作蔣碧薇肖像《琴課》油畫作品。后來蔣碧薇紅杏出墻和張道藩偷情,最后和徐悲鴻離婚做了張道藩的情婦。
徐悲鴻和蔣碧薇私奔
蔣碧薇,江蘇宜興人,原名蔣棠珍,碧薇是徐悲鴻為她起的名字。1898年2月出生。蔣碧薇13歲就由父母做主,和蘇州查家公子查紫含訂下了婚約。徐悲鴻早年曾與蔣碧薇的伯父蔣兆蘭和姐夫程伯威同在宜興女子學校教書,由此建立了同蔣家的聯系,深得蔣碧薇父母的喜愛。他對蔣碧薇一見鐘情,成了蔣家的常客以后,便如癡如迷地戀上了她。蔣碧薇也為徐悲鴻的氣質和性格所吸引。但作為一個訂了親的女子,除了慨嘆“恨不相逢未嫁時”,只能是閨閣飲淚。
這一年,傳來查紫含在考試中企圖作弊的消息,待嫁閨中的蔣碧薇想到自己將托付終生的夫君如此沒有出息,痛苦萬分,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毅然接受了徐悲鴻的安排,于1917年一起私奔東渡,去了日本,這一大膽的舉動給蔣家帶來極大的麻煩,但是最終還是原諒了他們。蔣碧薇不懂藝術,所以,蔣碧薇和徐悲鴻的婚姻,其實從一開始已經注定是失敗的。
蔣碧薇和張道藩認識 蔣碧薇紅杏出墻和張道藩偷情
1919年徐悲鴻得到官費留學的資格,徐悲鴻和蔣碧薇二人共同赴法。1921年,留學歐洲的徐悲鴻夫婦在中國駐德國公使館的一次酒會上結識了英俊瀟灑的青年畫家張道藩。
當年在歐洲的中國留學生中,各種政治色彩的人物都有。一些人由于看不慣國內腐敗的政治,又對“幫閑文人”的拍馬屁舉動深惡痛絕,笑鬧中成立了一個“天狗會”,藉此經常聚首,聯絡感情。徐悲鴻、蔣碧薇、張道藩都是其中的成員,這使張道藩有更多的機會接近蔣碧薇。視藝術為第一生命的徐悲鴻,對藝術之愛遠勝過夫妻情愛,而張道藩則以其男性少有的細膩情感,不擇手段地向蔣碧薇射出愛神之箭。
1926年2月,蔣碧薇收到張道藩從意大利寄來的一封長信。至此,張道藩向她端出了一顆赤裸裸的愛心。想到來歐洲這些年里,丈夫整天潛心作畫,還幾度只身前往南洋賣畫,對她的情感日趨淡漠。孤獨中,張道藩給過她幾倍于丈夫的溫存。她對此迷茫過、感懷過,也猶豫過。張道藩的這封信使她陷入萬分痛苦的境地……但她還是下決心關閉了對張道藩的感情閘門,十分理智地回了一封長信,勸張道藩忘了她。張道藩在極度失望中與一位名叫素珊的法國姑娘結了婚。
蔣碧薇和張道藩三年后又在國內重逢。此時的張道藩因賣身效力于國民黨政府,已當上了當年南京市政府的主任秘書,開始了躋身國民黨上層統治集團的政治生涯。已做了母親并懷上第二個孩子的蔣碧薇長期忽視對丈夫的理解,而徐悲鴻醉心于藝術,對妻子也少有體貼,雙方性格都很倔強,甚至在一些小事上相互也不肯退讓,漸漸產生了感情裂痕。蔣碧薇與張道藩的相見,無形中勾起了蔣碧薇曾失落過的夢幻。
幾年后,由于黃色小報,“花邊新聞”又對徐悲鴻與孫多慈的師生關系進行加油添醋的渲染,給本來已不和睦的家庭平添一層陰影。張道藩結婚以后,由于東西方習俗的不同,夫妻感情也不融洽,表面上相敬如賓,心底里落落寡歡。因此始終忘不了對蔣碧薇的戀情,徐悲鴻依然故我,時常外出作畫,張道藩就成了他家中的常客。“盧溝橋事變”以后,徐悲鴻積極為抗戰四處奔走呼號。為避日本飛機轟炸,蔣碧薇應邀搬到有地下室的張道藩家中。
此后二十年間,兩人通信竟達兩千余封,不僅暫別而在異地時寫信,即使同居一樓,也常常靠筆墨傾訴衷腸。
不久,遷居重慶的蔣碧薇幾乎每天都收到張道藩寄自南京的信,滿紙情話、纏纏綿綿,挑起她的無限眷戀,徐悲鴻在她心中已無存了。張道藩調任教育部次長 ,又隨國民政府遷都重慶,他們之間的往來就更加頻繁了。
1942年,客居新加坡等地達三年之久的徐悲鴻回到國內。對此,蔣碧薇感到十分尷尬,作為徐悲鴻的合法妻子,她無法拒絕丈夫返家,但她已成了張道藩的情婦。她無力擺脫困境,寫信給張道藩,展示自己無所適從的矛盾心理。張道藩回信提出四條出路,供其擇一,即:一離婚結婚(雙方離婚后再公開結合);二逃避求生(放棄一切,雙雙逃向遠方);三忍痛重圓(忍痛割愛,作精神上的戀人);四保存自由(與徐悲鴻離婚,暗地做張道藩的情婦)。結果,蔣碧薇選擇了最后一條路。
蔣碧薇和徐悲鴻離婚 蔣碧薇甘愿做張道藩的小三
1942年6月,徐悲鴻來到重慶,此時他并不十分清楚蔣碧薇的變化,試圖與之破鏡重圓,許多同人也紛紛出面說和。但蔣碧薇打定主意分手。1945年底,他們終于辦完了離婚手續,徐悲鴻答應了蔣碧薇的一切條件,并贈送早年在法國為蔣碧薇畫的一幅肖像《琴課》。
張道藩的法國妻子素珊得知真情后,多次要求張道藩與蔣碧薇斷絕關系,否則,就要離婚。張道藩從不理睬,出于政治上的原因,張道藩又不與素珊離婚,可憐素珊一個異國弱女子,只能以垂淚來表示微不足道的抗爭。
時至1949年初,國民黨要員紛紛逃離大陸,身居國民黨中央常委、中宣部長的張道藩親自安排蔣碧薇去了臺灣。根據當年蔣碧薇和徐悲鴻離婚時達成的協議,一對兒女都歸蔣碧薇撫養,但他們都先后加入了革命陣營。日后的蔣碧薇只得以情婦的身份與張道藩相伴。
蔣碧薇畢竟不是張道藩的妻子,不能與他一同公開出入社交場所。身居孤島,天長日久,常常獨自沉思,有時呆呆地看著《琴課》一連好幾個小時。
徐悲鴻去世蔣碧薇正式和張道藩同居但是永遠只是小三身份
1953年10月,一代大師徐悲鴻謝世了,當蔣碧薇得知徐悲鴻直到去世時,身邊還珍藏著早年與他同在巴黎生活時購買的懷表時,淚斷如珠。由于精神上無所依托,不久,她又全副身心地回到張道藩身旁。張道藩為了避免家中的麻煩,將素珊母女遠送到澳大利亞養病。毫無顧忌地與蔣碧薇同居一室,這一年冬天,蔣碧薇收到素珊從澳大利亞寫來的信,信中說:“道藩有一種浪漫想法,就是平兩地之情,各安一室,你也是一個女人,明白一個妻子,要用多大的毅力和寬容,方能克服心里的不平。”蔣碧薇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她曾有過痛苦和悲涼、絕望和憤懣,現都由另一個女人在品味著,愧然之情涌上心頭……為了減經內心的羞愧和自責,她每個月以張道藩的名義給素珊寄錢。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之間的戀情好似一盆燃燒日久的木炭,溫度漸漸低下來了。蔣碧薇日益感到張道藩心事重重,大有倦鳥思歸之勢。1958年底,她決定暫避一段時間,去南洋探望外甥,臨行前,她煞費苦心,給張道藩寫了一封長信,希望能重新燃起他們之間的戀情。第二年春天,她回到臺灣,失望的是,張道藩對她十分冷淡。她終于明白:自己再也沒有力量將張道藩拖回身邊了。此后,她拒絕張道藩的資助,將大房換成小房,又陸續賣了徐悲鴻的一些字畫,以兩個姨孫為伴,淡泊地度過了一個個春夏秋冬。
蔣碧薇寫情史《我與悲鴻》《我與道藩》
1968年4月,她突然聽說張道藩病危,便匆匆趕到臺北三軍總醫院。這是他們自1958年分手后第一次單獨在一起。她靜靜地看著病榻上的張道藩,只見他兩眼微微地張開著,冷漠地注視著這個世界,但已經認不出任何人了。一個多月后,死神奪走了張道藩,他沒有留下任何遺言。得聞此訊,蔣碧薇毅然打開了自己的回憶之庫,半個多世紀的經歷在筆端流過。她把自己的一生,所敬所愛、所作所為、所思所念、良心和靈魂都毫無保留地溶入了近五十萬字的長卷。上篇取名為《我與悲鴻》,下篇取名《我與道藩》。1978年2月16日,蔣碧薇在臺北去世。
根據蔣碧薇的遺言,她珍藏的徐悲鴻作品和一些古畫,全部捐給臺北歷史博物館。她去世時書房里掛著張道藩為她作的肖像:她面容憔悴、神色慘淡,頭發上還插著白花。臥室里則掛著徐悲鴻為她作的肖像《琴課》:臉部微斜、脈脈含情,專注地拉著提琴。兩幅畫中最相似的是眼睛明亮深情。
蔣碧薇先后生下一雙兒女——伯陽和麗麗。
少女時勇敢私奔的她,盛年時長袖善舞的她,中年時悵惘于兩端感情的她,晚年時一個人凄清的她,都令人唏噓不已。
編輯: yuj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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